对于在沛县倒卖瓷器的人来说,本地无产出,这无疑是最大的痛处。
凡是送经这里的瓷物,不管是茶壶还是酒杯,又或者是碗碟花瓶摆件,所有物件不拘大小,都只能千里迢迢地采买送来。
瓷器不比其他,易碎还禁不起任何磕碰。
稍有不慎价值跌半,甚至还有可能血本无归。
这门买卖自古风险就大,难题就出在难以运输。
但如果当地出了能烧瓷的窑,那就直接从根源上解决了这个难题。
杨友军对着白老板笑得热络,一开口毫无嫌隙:“要不怎么说还是老兄你的门路广呢。”
“此地千百年不得一见的人物,今儿也算是让我托福,沾你的光捞上了!”
如果他能抢占先机,直接拿下谢锦珠手中的货,后续再达成长期协作,那就不用再费尽心机从别处买了。
坐在家里就只等着数钱!
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!
白老板皮笑肉不笑:“杨兄这是哪儿的话,我不是也没少沾你的光吗?”
“彼此照应罢了,真正能耐的人不是我,我充其量也就是个牵线搭桥的。”
坑他就算了。
想坑谢锦珠?
白老板面上闪过一丝微妙。
谢锦珠是个雁过拔毛的狠角色,就是正儿八经的土匪到了她的面前也没能讨到好处。
就杨友军想在谢锦珠的身上占便宜……
白老板端起茶盏挡住下半张脸,忍不住唏嘘:“只怕是难喏……”